去听了未名诗歌节的开幕式..
晚饭后走在路上我们还在讨论是听白先勇的讲座还是去未名诗歌节,
看了表是六点五十分,两处都赶得上,风正在从西往东横扫过面前
的树,人群嘈嘈杂杂,道阻且长。于是便不想去听白先勇的娘娘腔。
我们还是去听诗歌吧,我对她说。两人拖着手走到会场,门口看着
有人头攒动,我就有些火烧火燎,却被她捺住。她总比我耐心,而
我就是事到临头才忽然激动起来的那种人。所以,我当时忽然意识
到诗歌节就在大约五米远的地方,情绪便忽然高昂起来。
从人头攒动处拾了一份诗歌节的菜单和一张签子,递给她。又给自
己也各取了一份。后来坐在会场里才发现很多人手上有一本小小的
诗集,朗诵的诗都印在上面,算是错过了,不过也不觉得懊丧,因
为那些诗印出来也不会更好。而好的那几首不印出来也不会更差。
我们寻到个缺口走进去,朗诵的地方是个大厅,四周围上了临时的板。
我们走进去的缺口就对着讲台的一侧和空出来的第一排,整个厅好像
已经坐满了,有不少人站在两边,我们绕到中间的过道,往后面走,
都满了,每个座位上不是有人就是有物..但坐坐座座者,宁有种乎?
推开两张毫无诚意的南方周末,我们坐下来。报纸的主人在七点过
两分时出现,向我们表白了占座的原意,我们表示我们理解,把报
纸还给了她。但诗人们显然比占座的报纸更加没有诚意,在很久很久
之后,我和她已经重复阅读了那张两个巴掌大的诗歌节菜单很多遍,
出现了主持人,让我们忽略主持人,因为只是两个mm而已,不论
什么年龄肤色学历,她们没有朗诵诗歌,所以忽略她们。第一个
出场的年轻人,解释了诗歌节冠名“千高原”的缘由,据说是为了代表
那危险的,那语言所难以达到的所在,而因为诗歌具有着勇气,
那正是诗歌所游走的地方。然后他朗诵了他的两首诗,我认为他的
诗比他的开场白差很多。我一直在期待看见菜单中舒婷的上台,
她很机敏的说,你不就是想看红颜白头么。我正在寻找自己的动机,
发现她比我更早揭露了我的恶毒。或许只是好奇?
诗人们依次上台,有的诗很可乐,例如胡旭东的,有的诗很沉闷,
让我很困。两三个中年诗人上台,他们的句子总让我想起主流的
广播节目,那种煞有介事的热情和比喻,或许他们真的比我们有
激情,但某种代沟的存在是肯定的。我更喜欢饭饭的诗,喜欢她
一字一句的杀死她窗台上的苹果。我很想她多念两首,但她下去了。
终于主持人念到了舒婷的名字,但她聪明的不上台破灭了我看见她
的希望,由她的某个fans替她朗诵。我听到了舒婷特有的铺张的也
因此显得虚假的诗句,我感觉到又一个少年时偶像必然的倒塌。 (more…)

